是终身学习的一种基本能力
2020-05-04 15:36
来源:未知
点击数:           

1针对社区居民的策略与重点

企事业单位职工及机关干部是整个社会中创造社会价值的重要群体,因此他们对于信息的获取及处理、加工甚至创造信息等都有着较高的要求,特别是能针对已获取的信息通过自身分析和处理之后创造出具有社会价值的信息,并依此来为自己带来工作上的实际效益,因此在对这一人群进行信息素养培训时应该帮助他们掌握挖掘信息和创造信息的技能,提升他们发挥信息效益方面的能力,使他们能更好、更有效地把握和创造有价值的信息。

公共图书馆开展公民信息素养教育,有着其自身丰富的资源优势,在开展公民信息素养培训时既要利用图书馆内所蕴含的各种资源开展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的信息素养培训服务,给予不同人群有针对性的公民信息素养培训,同时也应当充分发挥自身公共文化服务平台优势,尝试吸纳更多的社会力量提供内涵更深、服务更广的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培训服务,以期更好地扩大公共图书馆开展公民信息素养培训的影响、提升培训的实际效果,构建和谐的信息社会环境。(本文作者:文昌戟 单位:湖南图书馆)

2培训手段单一

公共图书馆开展公民信息素养教育的方法和策略

信息素养能力包括了运用信息工具、获取信息、处理信息、生成信息、创造信息、发挥信息的效益、信息协作和信息免疫8个方面的能力,目前的公民信息素养教育较为偏重信息获取的能力培养,忽略了其他方面,曾经在互联网上流传的“蛆橘事件”、“皮革奶粉”、“抢盐风波”等网络谣言事件便是最好的证明:人们通过互联网或手机短信等方式获得“信息”,但在没有认真对其进行仔细甄别和验证真伪的前提下,对信息进行了二次传播,甚至主观臆断地对不实信息进行二次加工再加以传播,从而导致谣言的越演越烈,影响社会的正常生活秩序,甚至造成某些行业严重的经济利益损失。这些事例一方面体现了提升公民信息素养能力的重要意义和紧迫性;另一方面也体现出当前信息社会人们在通过多元化手段便捷地获取信息的同时,大多数人还明显缺乏处理信息和信息免疫等最基本的信息知识和信息道德伦理修养方面的能力,存在着公民信息素养能力的缺失。因此,公民信息素养教育的培训内容应该包括公民信息意识、公民信息道德和伦理修养、基础信息知识和基本信息技能等多个方面,紧紧围绕公民日常工作、生活的需要来开展,全面提升公民在运用信息工具、获取信息,辨别信息真伪等各个方面的能力。

结论

1培训对象单一

3针对企事业单位职工及机关干部的策略与重点

社区居民组成结构复杂,既有年龄层次上的差别,又有文化水平等方面的差异;同时,社区居民选择参加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培训活动大多是从自身兴趣爱好角度出发,在其可支配的业余时间来参加,因此在关注和重视程度上都不及其他群体。针对以上两个特点,面向社区的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工作的重点定位于以直接传递有效信息为主,辅以信息获取方法的培养,这样既能通过直接传递的有效信息的内容来吸引社区居民群体的参与,也能从中传递一些信息获取的方法;同时针对信息社会有可能出现的信息泛滥及有害信息侵蚀,而社区居民对有害信息防范和识别能力较弱的特点,在培训中也应当将信息甄别等信息免疫能力的提高作为社区居民公民信息素养培训的一个重点,提高社区居民的信息道德伦理修养,帮助社区居民,特别是中老年人提高防范有害信息侵蚀的能力。如针对“盐能防辐射”的传言,深入不同社区开展如面向中老年朋友的《如何获取养生保健知识》的讲座,通过详细解释人和盐的关系阐述了健康饮食的观念,既破除了“盐能防辐射”的谣言,同时也让中老年朋友真正获得了获取信息的方法和途径。

公民信息素养是关系到信息社会和谐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国外信息素养教育开始较早,以美国为例,1974年提出“信息素养”概念,信息素养教育受到了美国教育界和图书馆界的重视并开始了一系列探索性工作;1987年美国图书馆协会成立信息素养教育委员会这一专门机构,明确了信息素养在学生学习、终身教育和成为一个良好公民过程中的作用,设计在正式或非正式学习环境下的信息素养教育模型,确定继续教育和教育培养的发展方向;1989年美国成立了由图书馆协会领导的信息素养委员会,并制定了统一的信息素养标准,包括学生学习的九大信息素养标准和《高等教育信息素养能力标准》,作为评估学生信息素养水平的重要依据;2000年制定的“高等教育信息素养评价标准”包含5大标准22条共计86项具体的评价指标,较全面地反映了信息素养的内涵要求[3]。国外信息素养教育无论在标准的建立和课程的开展上都已经较为成熟,所覆盖的人群层次和范围比较全面。

中国高校的信息素养教育始于20世纪80年代,当时的国家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先后颁发了(84)004号、(85)065号、(92)108号三个指导性文件,开始启动针对高校学生文献检索能力的培训和教育工作[4]。受国外信息素养研究的影响,中国图书馆界于20世纪90年代开始信息素养方面的研究,其中1999年由王吉庆教授编写的《信息素养论》一书对中国信息素养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也引起了国内各界对于信息素养教育的重视[5]。2000年,教育部颁布《中小学信息技术课程指导纲要(试行)》,开始在全国中小学学生中开展信息素养教育工作。2003年—2005年,清华大学图书馆研究馆员孙平等人合作开展了《中国(北京)高校信息素养能力示范性框架研究》,这是中国第一个比较完整、系统的信息素养能力评价体系。目前国内的高等院校和绝大多数中小学都开设了信息检索或信息技术的相关课程,有效地提高了学生群体的信息素养能力。中国公共图书馆的公民信息教育仍处于起步阶段,公众对信息素养较为生疏,对于提高自身信息素养水平的要求较为微弱,获得信息素养能力提高的机会和途径很少,而目前公共图书馆开展的信息素养培训大多以读者培训的形式开展,其覆盖面有很大的局限性,公众的信息素养能力亟待提高。

针对以上问题及不同群体信息素养水平不一的特点,公共图书馆应当主动走出图书馆,走进社区、学校、企业和机关,针对不同人群,采取不同的培训策略与重点,定制培训服务,面向大众开展分人群、多形式、有重点的公民信息素养教育活动。

2针对学生群体的策略与重点

学生的整体素质较高,他们思维活跃、学习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较强,也拥有较为广泛的信息获取方法和途径,但是他们对信息进行加工和利用的能力相对薄弱,往往只能获得堆积如山的信息,却无法从中分辨或者总结出自己需要的信息,因此在针对这类人群开展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培训时,将信息素养培训工作的重点定位于以提高处理信息的能力为重点,帮助他们将获得的无序信息整合或有序排列后从中发掘隐藏信息并最终成为对自己有使用价值的信息。如针对高校毕业生就业难的问题,通过和各所高校图书馆合作开展面向高校毕业生的讲座,通过对一些社会热点新闻和事例的介绍,运用信息分析的方法,解释了为什么当前毕业生就业中会频繁出现一方面用人单位招聘不到合适的员工,而另一方面许多毕业生找不到心仪工作的原因,帮助他们树立正确择业观,在建立自身的人生规划的同时也掌握了通过信息查找原因的信息分析能力。

因为目前中国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多开展于学校范围内,所以各种信息技术课程成为了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开展的主要手段;而公共图书馆作为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开展的重要主体,缺乏多元化手段来让不同群体方便地获得信息素养能力的提高,公共图书馆开展公民信息素养教育的各类载体,如讲座、展览等活动也多局限于图书馆内、读者培训等也往往只是一个模式,缺乏对不同人群的针对性,因此实际效果并不理想。“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应关注到社会的各个阶层,根据各阶层的不同需求与环境,量身定做信息素养所涉及的内容”[6]。因此,公民信息素养教育的培训手段应更加具有开放性和针对性,应当提倡开展针对不同公民群体的个性化服务。

3培训内容单一

国内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发展所存在的问题

目前,中国的公民信息素养教育大多局限于学校,如高校开展的信息检索课程、中小学开展的信息技术课程等,培训的对象也只针对在校学生群体。然而在信息社会中,需要获取和利用信息的人群不仅仅局限于学生群体,每一个公民都对信息有着强烈的要求。布拉格宣言中也明确提出信息素养是人们有效参与信息社会的一个先决条件,是终身学习的一种基本能力,信息素养也应当关注每个人的需求。因此,公民信息素养教育的培训对象应该是社会中所有对信息有需求的人群,针对信息社会的全体公民。

Copyright © 2003-2015 All rights reserved.http://www.nsotpi.cn邵阳市琶患詹逃二手仪器仪表公司版权所有